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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岱川也笑,邊笑邊搖頭。
阮熹整張臉都紅透了,為了緩解尷尬,躲在程岱川身後,破天荒地和艾斯揮手:“嗨~”
艾斯很高冷,理都不理。
往程岱川家裡跑得多了,阮熹甚至能和艾斯和平共處,隻要艾斯不湊過來舔她,隔着些距離坐在一張沙發上都行。
程岱川家裡是四人位的沙發,一貓三人,勉強坐得下。
程岱川捧着ipad。
阮熹和石超的腦袋努力往程岱川那邊湊。
程岱川點開視頻播放app,把平闆往他們這邊挪了挪:“想看什麼電影?”
石超說:“上學太苦了,作業太多了,必須來點愛情片。”
程岱川調侃:“我看你不夠苦,要麼,先寫作業再看?”
石超驚恐搖頭:“别啊!”
程岱川沒再看石超,轉頭看阮熹:“阮熹呢,想看什麼?”
阮熹目光掃過影片庫裡的戰爭片和動作片,挺不好意思地說:“我贊同石超說的。”
石超嚷嚷着:“你看嘛!
這可是廣大人民的心聲啊!
對吧艾斯?”
艾斯正盯着貓糧區域發呆:“喵。”
貓呢,每天隻想着小魚幹和罐頭。
人嘛,越是沒有什麼,越是好奇。
隻不過那天,遲鈍的阮熹和石超隻顧着沉浸在詹姆斯-卡梅隆所描繪的、動人心魄的愛情中,并沒有發現,程岱川的狀態不對。
電影播放還未過半,程岱川已經闔眼睡着了。
男主為女主畫畫時,石超發出“媽呀”
的叫聲,聲音之大,連阮熹和艾斯都被嚇了一跳,卻沒能吵醒程岱川。
為了營造觀影氛圍,客廳裡的所有窗簾嚴絲合縫地拉着。
昏暗中,阮熹轉頭,看見仰頭靠在沙發上睡覺的程岱川,趕緊拉住和她讨論劇情的石超,又指了指程岱川,比了個“噓”
的手勢。
石超點頭,捂住嘴。
可是阮熹再轉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程岱川微啟的嘴唇上。
再向下,是他的下頜、喉結都是很好摸的樣子。
她一定是動手摸過了吧?應該不會。
她哪有那種膽子呢?再說,那天後來,她應該是聽說商阿姨發燒,程岱川照顧病人一夜未眠這一定是商阿姨說的。
程岱川那家夥才不會主動說起這些事情。
可是如果她沒摸,為什麼感覺這麼熱,好熱,熱到快蒸發了。
像他們度過的眩暈阮熹,你正經一點啊。
靜谧的淩晨客房,阮熹默默看着程岱川。
曾經在夕陽光線裡對她伸出手的人,正用指腹輕柔地抹掉她額頭上的一滴汗。
觸在皮膚上的一點清涼轉瞬即逝,和睡夢中尋到的清涼十分相似。
她後知後覺,記起睜開眼時程岱川懸在她臉側的手,不難想象自己剛剛用額頭蹭過的是什麼,她頓時屏住呼吸,陷入潮熱的緊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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