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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石蘿月吸溜一下鼻子,裹着帽子,“還好我是弱女子。”
馮誠見過她的身手,道:“你學的是什麼功夫?”
“空手道,爸爸給我報的班,我黑帶啦!”
比他強。
拍拍石蘿月的腦袋,馮誠掏出手機,“想喫什麼?還想去哪?”
“喫什麼都行。”
石蘿月確實很好安排,也很好養活,她扣着帽子,像個小兔子一樣跟在馮誠後面,任憑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現在她覺得腳步輕快多了。
石蘿月回頭看看墓園,揮了揮手,然後攥住了馮誠的袖口。
十月一長假,休息兩天,回老家一天,剩下的時間都讓石蘿月寫作業用了,高三隻有三天的假期,馮誠沒理會的樣子,繼續在家呆着,有的時候會做點飯,反正石蘿月覺得是挺好喫的。
有次馮誠給馮忠打電話,石蘿月在一旁洗水果,發現即便是馮忠沒在旁邊,馮誠也是站的軍姿跟他爸打電話,噗嗤一笑。
不知道這次說的是什麼嚴肅的話題,石蘿月記得這已經是不僅石蘿月,一班的同學腦子裡都冒出了問號。
馮誠即便是沒見過真人也見過照片,在誠爺跌宕起伏的高中生涯中,多少事迹傳頌至今……“大名鼎鼎的誠爺怎麼來一班了啊,他不是高三的嗎?”
“誰知道啊,他這個節骨眼來幹什麼…”
竊竊私語不斷,馮誠把幹淨的書本拿出來,而後單手托腮看着窗外。
涼城一中的景色如常,屋內他坐過的座椅闆凳也是原來那個,就好像這兩年他沒有經歷過,又從頭開始了一樣。
而他的隔壁就是班長陳晉恆,到的時候,瞧見自己有了新同桌還有些驚訝,作為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典型代表,陳晉恆是為數不多不認識馮誠的人。
於是伸出手表示友好,馮誠也握了一下,便翻開書,道:“學到哪了?”
“你指哪科?”
“數學吧。”
馮誠搓了搓幹淨的數學書的書邊,“學的多麼?”
“不多,不如說還沒怎麼開始學,一直在學初升高的一些轉變的知識。”
陳晉恆是個熱心腸,把自己的初升高的幾本書遞給他,然後又貢獻出了自己的筆記本,“我是班長,不懂可以找我。”
馮誠謝過之後,就開始安靜看書。
石蘿月坐回座位,陳佳妮就拉着她的胳膊湊到她的耳朵邊上,“最後那個,看到嗎,馮誠啊,怎麼來一班了?這是來一班上課嗎?”
“啊……”
石蘿月不知道該怎麼說,隻好搪塞道,“可能?”
她想起來他跟二爺打電話的場景,隱約猜到了他們說的是什麼事情,看樣子馮誠主動到高一回爐重造,決心倒是不錯,隻是一班這種重點班也不是隨意都能進的…不過放假前出了這種事,校方也欠着馮家人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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