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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長風拉着金鍊的另一端,居高臨下的睥睨着他,像是在大傳胪上宣讀進士授官的旨意那樣,冷漠的聲音充滿上位者的威儀:“本宮現在給你上規矩,這是終於……還是被發現了。
無論多麼努力的想要隱瞞,無論多麼努力的想要抹掉屬於過去的痕迹,如今還是一。
絲不挂,不得不把最醜陋的一面坦蕩蕩的暴露在支配者的凝視之下。
“這些傷,是怎麼得來的?”
精緻的繡花鞋從男人的頭上移開,輕點在最深的一條鞭痕頂端。
然後,惡劣的加了一點力度往下按去,又沿着鞭痕緩緩下滑,感受着腳下驅體在自己的按壓之下一抖一抖的顫個不停。
“多……多謝主人。”
柳孤城有些遲疑,按理說他應該回話,可是沒有越長風的允許,他隻能夠說兩句話。
是,主人。
以及,多謝主人。
所謂雷霆雨露皆是天恩,主人踩在奴的背上,他或許應該謝恩?越長風被他的戰戰兢兢取悅到,笑着贊道:“柳郎很有眼力見嘛。”
她終於大發慈悲的擡起腳來,重新坐回軟榻,好像這才想起自己問了他一個問題,需要他除了是主人和多謝主人之外的回答:“本宮問你問題的時候,準你回答了。”
“是,主人。”
柳孤城沒有忘記回話,邊說着邊直起身來,許是跪地太久,又被踩着頭又被壓着背的,動作有些不穩,精瘦勻稱的上身此刻竟是有些弱不禁風之感。
見越長風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回話。
柳孤城才半真半假的說道:“奴之前騙了主人。
奴在小時候從未被送往南方寄養,而是一直在柳府之中,過着婢仆不如的生活。”
越長風早已知道柳孤城從沒去過南境,陸行舟和玄武衛卻一直查不到在他繼柳時言死後成為萬眾矚目的柳家四郎、下任家主之前,到底人在哪裡,用的是什麼身份,過的又是怎麼樣的生活。
“你不是左仆射的親生兒子麼,堂堂柳家四郎,怎麼會過着婢仆不如的生活?”
越長風一邊問着,手裡百無聊賴的從腳踏上拿起一條九尾散鞭,用分岔的鞭尾輕輕柔柔的掃在他的身前,看着鞭尾和肌膚接觸時男人的毛管直豎,鞭身又有意無意的推搡拉扯着男人上身的條條“規矩”
,清脆的鈴铛聲伴着他止不住的戰栗就像奏起了一曲愉悅的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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