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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長風低低一笑,笑聲裡是難得的輕鬆和愉悅,玉足在他戴着“規矩”
的身前隨便一抹。
然後在他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耳垂上輕輕一夾,撥弄了一會後鬆開變得更加發燙的耳珠,卻沒有停下動作,而是順着他的耳根滑向頸側,趾腹在白玉般的皮膚上輕佻地摩挲撫摸,感受着男人吞咽時喉結的骨碌滾動。
她的動作挑釁而肆意,聲音也是慵慵懶懶的,說出的話卻是一針見血:“柳郎是不是覺得,既然要來的還是要來,之前給你的選擇還有什麼意義?”
柳孤城眼簾微垂,長長的羽睫輕顫,卻掩不住眸光裡的烈火灼然。
“主人的意願,就是奴的意願。”
越長風嘖嘖的笑:“口不對心的小騙子。”
嘴裡是這麼說着,越長風的表情卻沒有一絲不悅,反而有了掌控欲和挑戰欲被滿足的快慰。
趾尖順着他的頸側滑到鎖骨,在那道深深的疤痕上用力一按,男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重重一震,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玉足依舊點在男人身上,她微微俯身,居高臨下的凝視着他明明不馴卻還要裝作從服的眉眼,聲音微沉,緩緩說道:“人生在世,其實本來就是不由選擇的,不是嗎?”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卻沒有平時那種在溫柔表象之下的輕蔑和殘忍,沉穩的聲音反而給人一種真摯誠懇的錯覺。
“每一個人來到這世上本來就不是自己的選擇。
你自出生以來便活在柳家和前任家主的拘束之下,沒有人格,沒有尊嚴,更加沒有選擇任何東西的自由。”
越長風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笑笑:“但其實不止是你,命運本就沒有真正讓人自己選擇的自由。”
“所以你終於擺脫作為恥辱的命運,成為掌控家族的新任家主,做的柳孤城對於越長風口中關於這個世道的“真谛”
早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人的出身決定一切,權勢即是真理,沒有公義,也沒有選擇。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階級固化,世道腐朽入骨。
從暗衛營的柳十二到貧民窟的無名槍替,直到成為聚賢閣那座奢華糜爛的地下宮殿唯我獨尊的主人,柳孤城什麼也看過了,什麼也走過了,對自己的初衷卻反而更加堅定。
但是,要把一切推倒重來,他需要比作為既有體制的朝廷更加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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