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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爸爸打包票:“肯定要回來,要不回來我就去告他!
小銘陪我去,兒子跟我一起,你總放心了吧?”
尤媽媽了解自己兒子,比自己丈夫靠譜,再加上尤銘現在身體確實沒問題了,復查了兩次,醫生都說很健康,她想了想說:“讓小銘跟你一起去,看看那些人的嘴臉,以後小銘才不會犯跟你一樣的錯誤!”
尤爸爸挨了一頓數落,拉着兒子的胳膊逃也似地去了地下車庫開車。
在路上還說了自己跟趙志文的往事。
“當年我讀書的時候就跟他認識了,那時候他人挺不錯了,我上學,家裡忘了給我寄生活費,是他打一份飯,我們兩個一人喫一半。”
尤爸爸開着車,語氣和表情都很滄桑,“怎麼人到中年,就全都變了呢?”
尤爸爸歎了口氣:“你媽怪我,我知道,但你媽不是我,她不知道我當年沒錢買飯,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感覺,我和趙志文當時都是貧睏生,他也隻夠自己喫,把我帶上,兩個人都是半飽。”
“不瞞你說,我喫雖然不是什麼特别高檔的小區,但趙志文買房還是很有眼光的,這片區域房價近幾年來漲得很高,而且交通便捷,小區兩個門的門外都有地鐵,離市中心隻需要坐三站,不到二十分鐘的就能到大型商場。
進小區的時候得在門衛那登記,門衛通知戶主以後才能放他們進去。
“您好,您有訪客。”
門衛按下趙志文家的門牌號。
趙志文的聲音完全就是典型中年男人的聲音,還帶着濃濃的家鄉口音,聽着就讓尤銘覺得親切,但這親切隻是對口音而言。
小時候尤爸爸也是這樣的口音,很長一段時間內,聽見有這種口音的人尤銘都叫爸爸。
趙志文聽見是尤銘他們來訪的時候沉默了幾秒,明顯是不想放他們上去。
“趙叔叔。”
尤銘對着通話器說,“您不讓我們進去的話,那就隻能法院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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