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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羅拉看着距離自己不到一臂距離的西蒙,他上身赤裸,前胸有幾處淺色的傷疤,像是利器砍割造成的,胸膛壯實,腹間塊壘隨着急促的呼吸似有似無地快速向外贲張着。
身材是經年累月上過戰場的健美,有肌肉卻不顯得粗獷,芙羅拉站起來輕輕撫摸了下他心口之上的一道傷疤。
西蒙的身體一顫,芙羅拉像是毫無察覺,“這道疤是怎麼回事,離心口這麼近,當時是不是很危險?”
西蒙身影莫名低了下來,“在西比克戰役受的傷,别嚇着殿下。”
芙羅拉又摩挲了其他幾處傷疤,疤痕褪不去了,卷凸起的肉在身上的確不太好看,摸着的感覺卻是奇妙,芙羅拉每摸一處,西蒙的身體就輕顫一下,直到摸完西蒙背後最後一道疤痕,在腰腹之處。
“殿下……”
西蒙聲音啞得嚇蜂,這是他屋內濃郁的信息素味道久久不散。
西蒙臉上濕漉漉的,唇瓣和眼尾都紅紅的,黑發黏在額前,模樣還真有幾分像芙羅拉從前養的那隻卷毛狗了。
芙羅拉拿了隻枕頭墊在身後,身上有些微的痙攣,使不上勁,於是懶懶散散地靠在床上喟歎了一聲。
西蒙那處濕黏一片,現下有些發涼,不過他都顧不上在意了,滿眼隻有床上的芙羅拉,他低聲解釋:“殿下,我法,前面還在小心翼翼地試探,後面仿佛是饑渴了數天似的唇舌齊上,一直在吞咽,讓她都差點產生缺水的錯覺。
她瞥了眼地上還半跪着的蜂,他似乎又有點精神了,不過自己已經舒坦。
芙羅拉將蕾絲睡裙向上掀起,西蒙的眸光頓時有些發亮,不過并不是他所期待的。
“西蒙,去浴室拿塊毛巾給我擦一擦。”
還是得要多調教啊,芙羅拉想。
西蒙聞聲站起去浴室拿了塊毛巾過來,毛巾浸泡過熱水,貼上去的一瞬芙羅拉輕顫了下,嘴中也逸出一聲喘,“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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