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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那人被自己放開後也不再說那些狠話了,撇過臉緊緊抿着唇不再吭聲,隻能聽到那略顯急促的喘息聲,想來是方才捂得時間有些長讓他無法呼吸了,寂淳默默地低下頭,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過了一會兒,寂淳將心頭那雜亂的思緒盡數推到腦後,嚴肅臉認真對宿冉道,“宿教主,此事是貧僧的錯,事實已經註定了,就算您將沐施主、薛神醫和貧僧統統殺了也改變不了了,最理智的做法便是正視此事,解決此事。”
經過方才那一陣時間,宿冉也徹底冷靜下來了,和尚說的并不錯,就算殺了所有人,他的身體也已經是這樣了,“難道你讓本座將這孽種……”
他說不出“生”
這個字,臉色難看地止了口。
“這……”
寂淳也不知該如何回答,若回答是,那豈不是逼着這人為自己生下孩兒,若不是,難道讓這人就這麼喪命於此?他本心不願選擇一個時辰過去,寂淳收力回掌,對沐乜風道:“現下薛施主所受內傷已痊愈八成,調養治療之事勞煩沐施主了。”
“多謝寂淳師父,在下實在感激。”
沐乜風小心地將薛藥扶着躺好蓋上被子,至寂淳處再次拱手稱謝。
“施主不必多禮,貧僧有些事情想請教,”
寂淳隨沐乜風於室外的一張小桌前坐下,誠心地請對方為他解惑。
“大師請講,”
沐乜風為寂淳倒上一杯茶,問道。
“貧僧想知道,那魔教教主當真……懷了身孕?”
寂淳猶豫了一刻,還是問出了口。
“是,”
沐乜風點頭道,之後又疑惑地看着寂淳,“大師為何要問此事?”
寂淳被問得不知所措,有些局促,沐乜風想或許他有什麼苦衷,便也沒有再多問,繼續解釋道,“在濟州昌源客棧,我與他把脈,他曾說他確有跟男子有過床事,那轉生丹本就是讓男子產子的藥,因此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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