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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豐一愣。
作為一名記者,且還是一個女人,有一點她是認同白露的,女人就應該站起來,主席同志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所以她非常的不認同跟在男人身後的女人,再聽白露的這番話,她覺得白露的想法跟她有些不謀而合。
當然,這還需要了解。
在工作上,她是一位非常有責任心的人,也非常的客觀,否則縣政府也不可能讓她來采訪白露了。
李紅豐很快的調整自己的內心,她道:“白露同志,我是來采訪你的,因為你願意嫁給植物人這件事,讓政府的領導非常的佩服,所以你現在方便空出一點時間接受我的采訪嗎?”
白露沒有想到李紅豐是來采訪自己的,但是自己有什麼好采訪的?白露并不想接受李紅豐的采訪,記者都有很敏銳的直覺,很細緻的心思,她怕自己被李紅豐問的潰不成軍,萬一她發現自己之前的身世是謊言怎麼辦?但是她不能拒絕。
白露的心跳有些快,面上也露出幾分緊張。
不過白露的這種緊張,在副局長和李紅豐看來,倒不是怕的,他們以為白露這是小梅同志在商量,我的感謝信要寄到哪裡,這不你來了,也是湊巧。
而且,你們特意采訪我,再樹立我的形象,這樣太過刻意,也許以後很多人一碰到睏難,就會向政府求助,但這其實并非是睏難,隻是有些懶惰,不願意去面對。
而如果從我的感謝信角度出發,那就不同了。
當然,我隻是一個想法,畢竟這些東西我都不懂,還請你們不要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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