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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前幾日掌門召集的任務。
十年也見不到一次的掌門,突然讓各峰派一位代表弟子一起下山執行,足可見任務之重。
“本來定的是雲烈師姐,她丹煉得妙,護身的法寶也不少。”
沈要就慢吞吞的說,“可誰知昨日,她竟要突破了。
於是……”
“於是就定了你。”
朱決故作不耐地擺擺手,直接打斷沈過分謙虛師弟的賣關子。
後者害羞撓頭,宛如一幅被誇贊不好意思的樣子。
日出東方隈,似從地底來。
破曉了。
空陽殿。
空天門諸峰代表弟子皆齊,在人群中的一藍衣弟子瞧見朱決和沈要就禦風而來,連忙揮手招呼道:“大師兄!
沈師弟!”
“蔡師弟。”
朱決微微頷首。
這藍衣弟子便是花生師弟,廚藝全門船上,艙內談談心亭外樓台是什麼地方?大多修真者隻知其名,略知其處,對何時存在有何作用都不清楚。
幾千載歲月洗刷下來,唯有一言可信:於南海之南,浮亭樓萬千,僅有緣者得見。
南海之南尚不知多遠,從空天門禦劍至南海也有兩月餘。
時間長人還多,為防變數,還是用飛行法寶為妙。
寶器峰弟子站出,頗為自傲道:“法寶不必擔憂,我峰不久前煉制的天空船,足可載百人。
防護法陣可擋長源境全力一擊,速疾,一月內可到南海。”
緊張悲壯的氛圍漸淡,眾人紛紛展示本峰才能,以消融內心的不安。
“我靈生峰的仙花奇草,可為諸位脫睏窘之境。”
“我空星峰可為諸位明方向,預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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