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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就握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起來,“那明天你要不要睡水床?”
林疏秋興衝衝地點頭,眼眸發亮,“我要!”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門,君就突然摁住他的肩,林疏秋不明所以地回頭,“怎麼了。”
隨後後腦勺傳來溫熱的觸感,“頭發都睡翹了。”
君就回答他,手指成梳輕輕地理順他的亂發。
林疏秋放慢步子往前走,捏着耳垂說,“我睡姿不好,頭發老是會這樣。”
安初白直到下午的大課間才逮到機會跟林疏秋說話。
他特意等在洗手間附近等着林疏秋。
眼下看見人從洗手間出來,也顧不得周圍有那麼多人了,先把人叫住再說,“林疏秋!”
林疏秋正擦這手,聞言看去,安初白在牆角向他招手,他頓了頓,還是走了過去,“怎麼了?”
安初白都不敢仔細看他的臉,越看臉越紅,心髒也不聽使喚地怦怦直跳,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壓在心裡百轉千回就是說不出來,最後也隻扭扭捏捏來了一句,“我能和你說說話嗎?”
林疏秋看着四面八方傳來的視線,“可以,換個地方吧。”
他們漫步在林蔭道上,安初白盯着自己的腳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預先想好的台詞爭前恐後地冒出來,都想成為林疏秋回來坐下就趴在桌子上犯懶,對於一個懶得走動的人來說,大課間的散步消耗無異於剛跑了五百米,安初白還沒有回來,也許是去僻靜的地方舒緩心情了。
身邊的章明鏡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君就的位置也空了。
都去哪裡了?他無意識地註視着君就的桌子,男生的桌面上非常整潔,也很註意整齊,即使是課間離開,也把原本攤開的習題冊收了起來,放進了靠窗擺放的書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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