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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不想把事情鬧大,他隻想逃走,再藏起來。
江延背出來宋曉韻的完整警號,他慘白着臉說出這句話,“能不能幫我聯系她……”
已經不能再拖了,距離他逃出來已經過去了十多個小時,醫院裡的人察覺到不見下落,肯定會他想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一出大門,江延幾乎是被拎着塞進車裡,丟在了後座。
當江延聽見陳尹年跟司機說了個地名,也不管腦袋的暈眩,撲倒前面,“不!
我不去!”
“你必須去!”
陳尹年把他拽回來,強硬說道。
將車裡的隔闆一關,開始拽江延的衣服。
江延躲避着他的動作,手腳并用地掙紮,“你不要逼我——”
陳尹年不再偽裝,一把拽着他的領子提到自己跟前,“到底是誰在逼誰,我對你不好嗎,你把自己作進醫院,還想逃跑?”
江延躲開他的目光,垂下眼,全身都在發顫,“我不去……”
重復着剛才的話。
陳尹年陰沉地看着他,直接撕爛了他裡面薄薄的病服,空氣接觸到皮膚,縱使車內開了空調,但還是讓江延瞬間打了個激靈,他用雙臂抱着自己卷縮成一團。
“穿上。”
陳尹年看着縮得跟鹌鹑一樣的人。
面前的人不理,他就伸手把人拽到自己跟前,提着胳膊給他一一穿上,“延延,這個驚喜本來可以很好地進行,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全都是怪你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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