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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了過來,晚清感到了身前的一陣陣涼意,她才驚愕的發覺衣襟是散亂的,露出了裡面的胸衣,下意識的,她掙紮了一下,竊聽器呢?心中的天使高哲在肖晚清的面前蹲了下來,撩起了她面頰上的發絲,眯起了一雙深邃的眼睛,審視着晚清,這個曾經來到監獄勸解他,陪伴他母親的女人,原本他是多麼的感激她,把她當做了一個善良的天使,活下去的勇氣,可是她卻是肖健成的女兒,肖家三兄弟疼愛的妹妹,這是不是一種對他的嘲弄呢?高哲想到了自己越獄之後做的孤立無援高哲出於一種報復、扭曲的心裡強暴了晚清,這是他越獄以來,給肖家的心裡較量高哲憤怒的低下了頭,他握緊了拳頭,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良久之後才擡起頭,悶聲的說。
“好,有骨氣,不喝是不是?我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舉起了牛奶的瓶子,幾口就將瓶子裡的牛奶喝光了,然後將瓶子遠遠的扔了出去,他走到車前,拿起了一塊毛巾,氣惱的擦着臉。
高哲的內心有點驚慌,這是出乎他的意料的,肖晚清竟然絕食,如果那個女人真的不喫東西,這樣長途顛簸,不等到達目的地,她就可能不行了……他要的是錢,不是一個死人……晚清看着高哲的背影,真的很想嘲笑他,那個殺人犯的情緒看起來很不穩定,也許他也在害怕,害怕正義的審判,害怕能要了他命的那刻子彈,所以在正義面前,該發抖的那個人是他,而不是自己。
高哲扔下了毛巾,返回來,一把將肖晚清抱了起來,大步的走到了車前,打開了車門,將她扔進了車裡,晚清四肢的感覺還很遲鈍,被那重重的一扔,人倒在了副駕駛座上,頭搭在了主駕駛的位置,渾身動彈不得。
晚清輕蔑的笑了一下,原本心裡的恐懼慢慢的消失了,如果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值得她膽戰心驚的呢?即使面對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晚清的這個眼神激怒了高哲,他氣惱的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上了車,一把捏住了晚清的下巴,硬生生的將她的頭和身體提了起來。
“别用這種眼神看我,你對於我來說……什麼也不是,我已經是一個越獄殺人犯了,不在乎多一條人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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