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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挑修長的身影逐漸靠近,溫稚緊張不已,刹那間他渾身被裹上浴袍,司明沉稍啞的聲線在耳畔響起:“趕緊去洗澡,天氣涼,免得生病。”
溫稚不情不願離開。
果然,司明沉不喫浪裡個浪。
水流剛打開不到十分鐘,浴室門忽然被打開,溫稚探出一截白皙水潤的鎖骨,撩起霧蒙蒙的小鹿眼:“先生,人家忘帶浴袍了。”
司明沉剛換完衣服,淡淡看他:“浴袍,你不是披進去了嗎?”
溫稚閃過片刻的尷尬:“看我這個記性,我真是個笨蛋美人。”
司明沉看着浴室外的霧氣,縱容一笑。
確實是笨蛋美人。
是八百個心眼子全部寫在臉上的笨蛋美人。
這個夜晚,溫稚註定沒有得逞。
當然,也跟他行程太緊有關。
埋在司明沉懷裡,溫稚將小冬瓜放在一旁,在司明沉輕輕地拍打中,不一會兒就安穩睡着。
司明沉摟着溫稚,將手機打開反復觀察那幾張照片。
不知為什麼,看到這些東西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這與某個人有着密切的關系。
但,應該不是桑祁。
到了與溫父決裂回家的路上,司明沉車開得很慢。
季節已經是初春,天空下起密密麻麻的小雨,空氣都是泥土的味道。
司明沉打開盒子,想要拿出一根雪茄,但想到馬上就要到家,猶豫之下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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