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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軍官依然沉着臉不說話,餘光卻不時警惕的瞄一眼吳邪。
吳邪有些生氣,明明是張起靈有把柄捏在自己手上,他倒擅長反客為主。
吳邪借着查看傷口的空檔在膿腫附近的皮膚處暗捏了一把,張起靈的眉一下子擰成疙瘩,削薄的嘴唇緊緊抿着。
吳邪促狹的眨眨眼睛,安撫似的在那處揉了揉,輕聲道:“在這等着,我去打水替你把傷口洗一洗。”
張起靈嗯了聲,他行事一向謹慎,店老闆拎着木盆開門的同時他的腦海幾乎立刻閃現出一句話:不能讓他單獨跟吳三省見面。
其實他把臥房門上了鎖本身便有幾分脅迫的意思在裡面,但是不知怎麼了,他覺得面前有着一雙真誠眼睛的店老闆很讓人信任,在多年的戎馬生涯中他危機1925到1926年對於家住杭州的吳三省來說無疑是長久征戰中難得清閒的時光,那段時間國共兩黨高層正緊鑼密鼓的籌備北伐,吳三省率領的部隊按命令在杭州駐紮,他便常常帶着副官張起靈來吳家老宅子喫飯,吳邪也因此經常見到那個沉默寡言的軍官。
剛開始時吳邪總為編借口避開三叔給張起靈換藥而傷腦筋,後來他驚奇的發現他們竟然相處的不錯,比如他們都看《飲冰室合集》和《新青年》,一本《警世鐘》被翻到不成樣子。
時常吳三省等的不耐煩,上樓催促時便看見兩人各持一卷,一個靠在床上,一個坐在書桌前讀的聚精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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