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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閎麗那邊一時之間有些安靜,她和井以這個侄女其實不熟,井以回來的次數又少,所以一年以來也沒說過幾次話,伏閎麗實在沒有想到她會主動帶着這件事來找自己……井以在打電話之前其實就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她猶豫不過片刻,還是撥出了這個電話。
好半晌過去,井以一直舉着手機,耐心地等待着伏閎麗的回答。
就在井以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太過冒犯時,從電話那頭傳出了一聲很輕,又略帶顫抖的“好”
。
伏閎麗又問了幾句相關的地址和時間,然後挂了電話。
通話結束以後,井以拿着手機看了幾秒,忽然安靜地笑了出來。
劇組在橫店周圍租了一個酒店,主演幾人都住在那裡。
井以看看席玉山,又看看二嬸,瞳孔地震。
高信然猶豫地說:“玉山,這個角色……你不接也可以。”
“接,”
席玉山帶着玩味的笑容回答,“為什麼不接?”
井以心情復雜地想,二叔家裡三個孩子,三個孩子都不是同一個媽,關系都已經這麼亂了……那麼再亂一點也不算什麼……吧!
伏閎麗的試鏡很快就結束了,她轉過頭來,猝不及防和席玉山目光對視上。
兩個人同時沉默下來,無聲地對視了五六秒,誰都沒說話。
伏閎麗拿了劇本,走過來,生疏但是很親切地跟井以聊天。
明明席玉山一直站在旁邊,伏閎麗卻一眼都沒看他,仿佛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席玉山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見她故意忽視自己,反而輕聲嗤笑出來,他一邊笑,一邊把目光漫不經心地轉走。
井以跟高信然瘋狂用眼神交流,希望他能找出一個理由讓自己和邱炬從這尷尬的氛圍中逃出去。
高信然微笑,說:“玉山啊,我們去把劇本給你拿過來。”
井以使勁點頭,拖着一臉幸福的邱炬從席玉山身邊溜走,把空間留給兩個十多年未曾見面的成年人。
三個人躲在攝像機後面,一邊看着他們,一邊小聲交流。
說實話,盡管年紀都已經不小,甚至伏閎麗兒子都十六歲了,但是席玉山和伏閎麗站在一起依舊是郎才女貌,看上去很般配。
……而且他們倆之間無聲湧動着一股暗潮。
“不是冤家不聚頭。”
高信然言簡意赅地做出評價。
“他們當年是……戀人嗎?”
井以琢磨着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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