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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曾禹出現在自己面前,也省了裴紜去尋他的功夫。
裴紜走上前幾步,離曾禹稍近一些,不緊不慢地問道:“不知王爺可在府中?”
曾禹微微遲疑了一下,然後回答道:“王爺兩日前出京郊外的馬場了,可能明日才能回來。”
說話時,曾禹臉上始終挂着笑意,不濃不淡,自然而恰到好處。
裴紜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池瑤覺得自己身在肅王府,就能夠很容易就接近華骁——還是太天真了。
建府就進來卻沒見過華骁的發絲兒的人,在肅王府裡可是一抓一大把。
在肅王府裡能夠暢通無阻地見到華骁這個人也就隻有曾禹了。
比起麻煩裴紜,還不如把曾禹抓起來餵蠱蟲來的簡單粗暴,方便快捷。
哦對了,池瑤她進不來。
正文索要裴紜稍微撥弄了一下鬓發,然後將包裹好的木盒子遞給曾禹,說道:“可能得麻煩一下曾管家,幫我將這個東西交給王爺。”
曾禹先是問道:“娘娘方便告知這裡頭是什麼東西嗎?”
裴紜道:“王爺看了自會明白的。”
曾禹了然,然後又問道:“其實娘娘大可自己親手將這東西交給王爺的。”
裴紜心想你家王爺那怪脾氣你還不了解麼?然後給了曾禹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曾禹不禁笑了一聲:“若是我去轉交也是無妨的,那麼娘娘可有話對王爺說?”
“自然是沒有的。”
裴紜回答地很幹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就好像回答晚一點,下一秒華骁就會蹦出來吼道:“什麼!
你有什麼話要跟老子說的!”
光是想想就很可怕了。
肅王府雖然不像裴府讓裴紜過得那麼清心自在,可以讓裴紜想去哪就去哪,想去誰屋子裡喝茶就去喝,想去誰屋子裡喫糕點就去喫,但至少每天喫完飯,裴紜想要去飛鴻院周圍溜達溜達還是可以的。
回來的還物面前的男人面上的神情依舊冷峻,用低沉的聲音地說道:“神志不清?”
華骁的語氣之中有幾分意味不明的反問,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心智不全?”
華骁的眉毛微微上挑:“我跟她交手的時候,倒覺得她反應敏捷,身手矯健。”
“哦?是嗎?”
裴紜嘿嘿幹笑幾聲,“能得到王爺如此謬贊,我為她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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