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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莉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的冒煙,她猶豫了一會,求助似的將目光投向在廚房忙碌的白馬探,白馬探朝她聳聳肩。
此時埃爾莉突然後悔起來,她不該逞一時之勇,半夜敲他家的門。
“别害羞,孩子。”
卡萊爾女士抿着嘴,憋着笑:“快坐下吧,喫完阿探送你去學校。”
埃爾莉最終在卡萊爾女士對面坐下了。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家裡連一片面包都沒有。
謝謝,下車前埃爾莉對白馬探說。
白馬探疑惑的望着她。
謝謝你,埃爾莉又重復了一遍,她說,幸好你書桌上沒有插了四朵白色玫瑰花的藍色水晶花瓶。
然後她就下車了。
白馬探還是不明白,於是他去詢問了英文系的朋友。
那是茨威格的《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朋友對白馬探說,女人在第一個早晨離開時,男人從自己書桌上的那隻藍色水晶花瓶裡拿了四朵白色的玫瑰花給她,故事是個悲劇。
那可真是太幸運了,聽完朋友的解釋後,白馬探說。
可惜白馬探高興的太早了,埃爾莉很快送了他一份名叫「分手」的禮物。
起因是白馬探邀請了大學裡的女生,而不是埃爾莉去參加在華威舉辦的舞會。
埃爾莉怒不可遏。
“你還沒成年,艾麗,還有,想想你的考試,親愛的。”
“滾!”
埃爾莉順便還給了他一巴掌。
白馬探人生中第一次分手發生第一次(情)愛之後的第三個星期。
更糟糕的是,卡萊爾女士也完全的站在了埃爾莉的陣營裡。
最終,白馬探沒有去那次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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