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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楠一臉懵逼,隻見秦嘉年順從地爬上了季寬的背。
哎?好像哪裡不對勁兒呢?!
有了别人的幫忙,季寬比上山的時候快了很多,幾個人很快到了山腳下。
船停在海邊的一處礁石旁,大家上了船,返回碼頭。
下了船,季寬直接背着秦嘉年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一番,確認是右腿骨折,給秦嘉年打了石膏固定,又開了一些藥。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下午了。
季寬把秦嘉年送回家裡,叮囑她好好休息,按時喫藥,然後又趕去了種植區。
孟教授和兩個年輕人守在那裡。
季寬詢問了一下孟教授幼苗的情況,又上前查看了一番。
經過大家的不懈努力,幾乎所有的幼苗都得以保全。
臨近傍晚的時候,雨終於停了。
大家終於可以鬆口氣,不用再日夜監護了。
幾人高高興興地下了山,季寬和孟教授一道回了小院。
客廳裡,張良正眉開眼笑地四處轉悠。
見兩人回來,忍不住把好消息分享給他們,“實驗成功了,鳜魚果然是汀廬海洋污染的□□。
我已經把報告發給上頭了,過不了幾天季寬坐回床上看電視,聽見浴室的門打開,轉頭看她。
或許是洗的時間太長了,秦嘉年的臉色白裡透紅,像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胸前的睡衣被濕漉漉的頭發打濕了一小片,緊貼在身上。
及膝的睡裙下面露出兩條白淨細長的腿,晃得人眼花缭亂。
季寬不自然地咳嗽一聲,轉回頭去,手指不停地切換着電視頻道。
兩人都沒說話,房間裡的氣溫似乎徒然升高了許多。
秦嘉年一邊悶着頭拿毛巾擦頭發,一邊小聲說:“我洗好了。”
季寬翻出來一個吹風機,插上電,叫秦嘉年,“年年,來。”
秦嘉年小步走過去。
季寬打開吹風機的開關,一股暖流伴着哄哄的聲響在秦嘉年頭頂蔓延開來。
季寬站在她的背後,手指在她濕潤的發間穿梭,電視裡播放着一部愛情片,男女主角在山頂擁吻。
一滴水珠落在秦嘉年白皙的耳垂上,季寬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她耳垂上輕輕一撚。
秦嘉年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她忙接過吹風機,磕磕絆絆地說:“那個……我自己來吧。”
季寬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說:“嗯,那我去洗澡。”
秦嘉年沒說話,咬着嘴唇打開吹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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