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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伸出雙臂攬住他的脖頸,主動把唇湊了上去,吸附着他的唇。
就這麼溫柔地貼着貼着,如同熨帖着他這些年來一直好不了的傷口…“還疼嗎?”
“疼,可是已經不會苦了…”
“你疼嗎?”
“我…我才不疼,若是你敢再往手臂上劃刀子,我才真的疼呢!”
微醺嬌羞地趴在他光|裸的胸前,用手壓住他跳動的心房,警告他道。
李筵笑了,從被褥裡抽出雙臂,把她的頭圈攬進懷裡,輕柔地哄道:“天還沒亮呢,再睡會兒。”
微醺確實有些累了,畢竟她這具軀體才進門來的是一臉茫然的溥先生,起初他在屋內偏暗的光線下,看見床榻上李筵匍匐扭曲着的身姿,還以為他身體哪處不舒服,急着跑過去掀被。
可當他看見李筵底下壓着的嬌小身影時,臉上立馬出了彩,悶咳一聲背轉了身。
床榻上的兩人立馬如偷腥的貓被當場逮到了一把,翻身起來,迅速整理了衣襟耷拉着頭。
最終還是李筵忍不住打破這沉默的尷尬,他輕咳一聲道:“先生…來找筵兒有何事?”
溥先生依舊不敢轉過身來,就這樣背對着兩人道:“筵兒…我看你如今氣色是變佳了,待會我再給你把把脈吧。”
說完,他就大步往屋外走去,把門關上,站在距離木屋數丈之外負手等待,仿佛是特地留下了地方給小兩口。
微醺頓時感到窘得不行,一邊用拳頭往李筵身上砸去:“你看!
我在先生眼裡成什麼了?都怪你!”
李筵清咳一聲,摟緊她柔聲哄道:“好,怪我。
怪我忘記了在這之前,先生都是每隔一段時間過來給我把脈煎藥調養的。
隻是…每次我都辜負先生的心意,可他依然隔段時間來。”
微醺一聽,停了下來,開始聽他訴說這段時日來關於溥先生的事。
原來當年花琴師的死,是因溥先生而起的。
溥先生從少時起,就喜歡上了偶然間來到他府上作客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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