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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木槿箭步衝到顧長歌面前,抓緊她的袖子質問:“你是東霆的貴妃,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你明知不是我做的!
為什麼不去向皇上稟明!
眼睜睜看着我的孩子變成她的孩子!”
她手指西南方,坤寧宮所在,手背青筋暴露,微微顫抖着。
“哎呀,娘娘有着身孕,小主且小心些,莫傷了胎兒……”
香芝微急。
“娘娘有孕?”
溫木槿恨恨看着香芝“娘娘的身孕就是身孕,可恨我不過是個答應,我的孩子就能隨意叫人抱了去!
你們當我是什麼!
皇上當我是什麼!”
香芝忙上前想要讓她離顧長歌遠一些,溫木槿卻以為她要傷害自己,死死握了顧長歌的袖子不放,浣紗見狀忙上前勸說自己主子,碧璽怕傷到孩子,也上前勸架,場面一時混亂起來,幾人吵吵鬧鬧。
“好了!”
顧長歌大聲呵斥:“當本宮不在了?都滾出去!”
一時所有人都嚇住了,顧長歌雖然位份高,身份高貴,但從不對親近的人疾言厲色,這樣還是心之將死唯心藥可醫眼看着溫木槿一日一日消沉下去,香芝常來稟報,給溫木槿煮的調理身子的湯藥幾乎都原封不動冷了又熱,最好隻好倒掉。
她不肯喫藥,不肯調理,不肯見人,亦不與多餘的人言語半句。
裴縝曾經去瞧過她一次,隻是她心灰意冷,對待裴縝態度淡漠,惹得裴縝惱火,最終拂袖離去。
顧長歌眼前攤着一打一打的經文,都是使用宣旨親筆抄寫的。
她將經文拿到燭火前,一把燒掉,怒氣抑制不住道:“當真是個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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